信仰之路:谈MGTOW的使命
असातो मा साद गामाया 
तामासो मा य़ोतिऋ गामाया 
मृतयॉऋ मामृताम गामाया
错觉引我向真实
黑暗引我向光明
死亡引我向永生

                                        —— 《 बृहदारण्य उपनिषद्》<布利哈达安尼亚卡奥义书>


《奥义书》上的这三句名垂青史的颂词,被作为印度教徒的必修知识被写进了《梵书》。它描绘的是生命在三千轮回世界无穷的痛苦和迷惘之中求得开悟与解脱的必经之路。它说,我们每个人自出生开始,就被困在似乎无边无际的,五光十色的表象世界里,尘世的欢乐和幸福蒙蔽着我们的双眼,桎梏着我们的双手和双脚。阻拦我们走向终极自由—那是我们每个人的灵魂的最终栖息地:那里,既不受社会规章和成见的束缚,也不受自我的执念和本能欲望的枷锁,那里,是我们的意识与宇宙本源“梵”相联相合的至高境界。

两千年后,有一种全新的学说和启示再一次呼唤我们踏上前往自由的道路。这一次,囚禁和阻挠我们的,是一个千万年来无数典籍,史书,诗歌,规章甚至墓志铭都只曾作过隐约的一笔暗示,微微勾勒出它庞大规模的一角,却从未能于,敢于将其全貌真正大白于天下的巨大系统。它是我们眼前的这个花花世界,它是我们于身边一切事物—道德,规则,文化,经济基础之中无所不在的元素,它是一个没有疆界,没有形体,又却没有一处生灵不在它恢弘阴影之下的无限牢笼,它,就是那个让每个MGTOWer第一次听见时都为之震撼的名字—Gynocentrism(女本位主义)

这世上有很多你所打不倒的敌人,但你所不认识的敌人你却没见过几次。MGTOW将要面对的,是这个星球上鲜为人知却最为强大的力量之一。这是一种无处不在却又无形无影的束缚,有谁胆敢一旦跳出来,喊出它的名字,向它下一纸辉煌的战书,那么他就会很快被这无形却无情的力量吞噬,摧毁,乃至无声无息地消灭,在人们普遍的心中留下的绝不会是一个殉道者的悲歌,而全是一个精神病人的呓语。MGTOW深知这一点,他知道,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做一个螳臂当车的暴(…)徒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他要做的,是沉默,是等待,是引导,是旁观。它知道,这个榨干无数男性生命,鲜血和理想的怪物内部的裂缝在哪里,它知道该从哪里去拯救渴望自由的灵魂,帮助他们离开,他更知道,如此一个操纵系统最终无法承担其内部不断积累的,不稳定的一系列因素,而跌入崩溃的深渊。因此,他不会拿起刀剑去战斗。他会思考,会探索,会将这个不见于光天化日下的秘密告诉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将对这个残酷世界无限的悲愤,和对于终极自由无尽的热情熔入沸腾的钢炉,用火的愤怒和铁的冷峻铸造了两种武器,思想的武器:MGTOW原理(女本位主义原理),和MGTOW启示(红丸和男性自我实现)

MGTOW原理系统地阐释了女本位主义的内涵,这也就是MGTOW的根本思想:数千年来,人类作为一个种族,从未否定过女性的价值,对女性价值的肯定,尊重乃至崇敬始终是人类社会最强大的主旋律。它揭示了一个被林林总总的历史研究和社会分析所或有意,或无意忽略的真相---所谓被冠以万恶之源头名的父权制,也不过是女本位历史中的一个环节,一套齿轮罢了,它绝无法超越女本位存在,更无法否定女本位而创造出一个真正的男性掌控的社会。

它剥开加诸社会研究的层层意识形态和“政治正确”偏见,从各种丰富而精致的理论之中汲取精华,提炼出了两条堪称不朽的根本公理:雌性数量限制繁殖能力(雄性可弃置性)和两性异形——这是对人类历史一个惊世骇俗的概括,关于人类宿命的一个浓墨重彩的注解:它将我们的视野带进那古老的荒原和密林,那塑造我们身体和心灵深处的地方,探知我们的过去,以试图预告未来。它更发展出了一套完整的结论:女本位循环定理。它告诉我们,所谓发展和进步,都只是历史漫漫长河中一个波浪的放大镜象而已,当我们的眼光放久一点,就会发现那些潜藏在历史尘封卷册里的惊天秘密---一切文明社会都逃脱不了生老病死的轮回,没有谁能逃脱这个宿命,只要女本位主义存在一天,女本位循环的齿轮就会滚滚向前,在吞没数以千万计的男性生命之后,创造和毁灭无数的文明。

MGTOW的信仰者们很多都怀着对于未来的憧憬,期待有一天,思想的解放或者科技的发展能够使我们的身体与心智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根除女本位存在和延续的物质根基和心理因素,从而彻底消灭女本位主义,终结女本位循环,开创一个全新的“红丸专政的时代”。这是我们的美好理想,崇高的纲领,没有一个MGTOWer不盼望女本位主义早日灭亡,男性早日夺回自己的sovereignty,“推翻女本位暴政,世界属于红丸!”

然而,这个纲领虽然是MGTOWers的最高理想,恐怕确实没那么好实现。女本位主义就是女本位主义,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我们和女权婊对飙的时候都差不多对女权的能耐知根知底了,女权的名字,代表的无非也就是一种思潮,一种意识形态,或者一种社会运动,随时代而起,随时代而寂。可看看女本位主义这个字眼代表了什么?---三亿年残酷的生存斗争所锤炼打造的铁律,它是绝大多数生物群体繁衍生存的根基,随处扎根于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角落---当你出门时,当你去银行缴税时,当你去教堂祈祷时,它就在你眼前,在你的大脑中生根成长。对于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伴随着它而生,也伴随着它而死。因此,打倒女权,只需要历史的车轮在向前滚动个几米,让女本位循环的命运之钟指向下一个钟点---极端父权,伴随着几声炮响,钕醛就立马应声魂飞魄散。但挑战女本位,相比之下,就像是一场沃尔夫斯堡对阵吾皇的比赛,你要对抗一百个让你失败,让女本位获胜的理由,才能实现大卫放倒歌利亚的壮志。

作为生命有限,最多最多只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的人类(除了虵,曰..曰),我们对于这个古老而强大的系统而言,实在太过渺小。虽然我们身处一个极其敏感而微妙的历史关口,任何一项可能的技术发明,尤其是人造子宫和虚拟现实,都随时可能给这个几近于万寿无疆的系统当头一棒,一球绝杀,让我们在有限的生命里见证可能性无限小的爆冷胜利,但也请千万别忘了,这个系统有着极其强烈堪称流氓的反馈调节机制,自从第一个简单到高中生都能写出来的有机分子诞生,到今天长达40亿年的时间里,地球上的生命有着足够多的机会来跨越这道该死的障碍,打破这该死的屏壁,跳出这该死的轮回,那为什么我们今天仍然跳脱不开这令人恶心的宿命,仍得看着难以计数的繁殖癌和护b使者在通往“以身殉b”的不归路上摩肩接踵地奔驰呢?一位博学的砖家教授告诉了我们一个极其让人感兴趣的可能:任何一个文明,在耗尽其可能利用的化石能源之后,一旦无法成功点亮核聚变反应堆,其已经趋于停滞的技术只能被已经无法刹车的经济系统拖垮,原本提供后勤和资金的增长之源将成为促成崩溃的最佳催化剂—当资本家们在经济泡沫破灭的阴云下仓皇逃窜时,实验室的灯光必然逃不过即将熄灭的命运。不但如此,女本位本身就是诱发经济衰微,技术停滞的一个主要推手。MGTOW原理告诉我们,随着生产力的逐步提升,特定人类种群的生存压力逐渐下降,开始丧失忧患。当空敞的谷仓日渐堆积,悬垂在城墙边的烽火缓缓熄灭,自然选择的雷电和怒火不再那么频繁地降临在人们头上时,蛰伏在人类缘脑机能里的性选择造就的本能——人类在三亿年进化史中带来的遗产就开始发挥作用:女性得到来自社会系统的足够资源和生存保护的支持,对个体男性的依赖性需求开始减弱,婚姻化学键的“成键方式”开始悄悄发生变化,人类传统的猩猩模式开始出现裂痕。丰富的社会保障造成了这样一种错觉:她们不再需要富有智力,体力或者合作能力的男性作为她们的保护者,拥有这些美好特质的男性不再能够称霸b源市场。相反,那些翻了身做主人,在荒野里重新崛起的,是那些专长于讨女人的欢心,擅长迎合她们操纵男人本性的天然公蜘蛛们。他们为了赢得b源市场的垄断地位,不惜拿维持我们这个社会最根本的建构模式核心作为牺牲献给她们的“女神”—他们,竟然开始给予女性受教育权和投票权!竟然给予女性受教育权和投票权!给予女性受教育权和投票权!重要的事说三遍。这已经被MGTOW原理的预言者提到过无数次:一旦给予女人投票权,这辆驶向深渊的女本位列车就再也不能回头:我们无法再回到那个我们早已习惯的温和父权社会,无法再看见那个孔子,耶稣,释加牟尼,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牛顿,莱布尼茨,叔本华和尼采辈出的辉煌时代,我们只能接受古斯塔夫.勒庞所描绘的那个未来世界,一个拒绝杰出,拒绝超越,拒绝自我实现的世界,一个属于乌合之众的世界,一个也是注定要崩溃的世界。

女本位主义长达亿年的历史,就是一个对它生命力的最强证明,在这三亿年的时间里,自然界见证了劳亚古陆一分为三,见证了大西洋和印度洋无中生有从大地的裂缝被制造出来,见证了四个冰期和间冰期周而复始,对于女本位那从有性生殖的细菌出现就开始的生命历程,我们觉得几乎是永恒不变的欧亚大陆,美洲大陆和大西洋还是太年轻,太Naïve了,可以说,从我们的视角来看,女本位是那个最接近“永恒”的东西之一,仅次于半衰期长达10的20次方年的铋和铱,还有一堆十亿年数量级的元素(手动滑稽)。不但我们很难通过自己的手段彻底消灭它(创建红丸帝国),即使是凭借社会变革暂时逆转或减缓它进行的趋势(阻止温和父权向女权/女尊社会前进),都是很难做到的。

那么,我们又能做什么?难道我们费劲心思,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科学上网软件,终于学成了MGTOW原理,了解了这个全新的思考维度之后,就是为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女本位不断扩张膨胀暴走操遍整个世界,让无数悲惨男人肝脑涂地之后,自己倒像个塔利班分子一样轰然自曝?然后文明的时钟又从零刷新一遍?

MGTOW启示于是应运而生。

女权/女尊社会可不光光是女本位循环的最后一个环节,一个文明崩溃的最终阶段。对于我们这些男性来说,这个社会也是女本位循环上对于男人最不友好的一个阶段。在这里,你将充分地,彻底地,完整地品尝到作为一个可弃置品的滋味。从你出生开始,你就会被潜移默化灌输这样的思想:那些被看作老古板的父母长辈教诲你,男人要成家立业,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努力拼搏,来实现自己的价值;那些“眼界开阔”的老师和教授则告诉你,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唯有爱和家庭,才是不会随着岁月和物质的空灭变坏消逝的永恒。当你长大一些,你的爬行动物脑和缘脑协同作用让你精虫上脑,面对着把低胸,短裙和飘飘长发全都摆在你面前的那些“女神”们,感觉一股冲动快要让你吃不消的时候。这时候伟大的社会就显现出它磅礴的力量了:一个声音说,想要吗?还不赶快去好好学习,好好挣钱,好好把你的血汗换成票子,然后换成车子和房子,不然你有个p的机会。另一个声音说:她要是不情愿,她身上的一个分子你都别想动,否则你就是流氓,骚扰者,强J犯,是万恶的不尊重女性的反社会人格者。你欲火焚身,浑身颤悸,感觉自己就像智利那年降水量不到1mm的干涸沙漠,蒸腾着激烈的渴求。这时,滚滚热浪里,天空中传来一个沉稳而慢吞吞的声音:你是男人,这是你的天命,你要肾毒吸氟修苦,方能修成正果。于是你感到内心突然传来一阵碎裂的声音,登时眼前一黑!

你看到成千上百的钕醛分子围堵在机关门口,大街小巷,举起让人无比难受,但报纸永远不会拍摄的标语,口号和宣传画,去抗议任何一个可能有哪怕一丁点“男权色彩”的法律。你看到无数接触男性被卷进Me too的漩涡之中,空有一颗聪明的头脑和锐利的内心,却只因一个莫须有的指控跌落他们所配得上的神坛。你看到无数清白无辜的男人只因为和女人起了争执,只消女人空口白牙一张,他们就得遭受缧绁之灾和“婚内强J”的万世骂名。当这一张张无比真切的图像渐渐隐去,你看见—化梦之神立于云巅,伸拳向你走来,他微掩的两只手里分别握着的是—一颗红色药丸,和一颗蓝色药丸。

You have to see it for yourself.

This is your last chance.After this, there is no turning back.

You take the blue pill...

...the story ends, you wake up in your bed and believe....whatever you want to believe.

You take the red pill...

...you stay in Wonderland...

...and I show you how deep the rabbit hole goes.

Remember...

...all I'm offering is the truth.

Nothing more

你必须自己去寻找答案,这是你的最后机会。在这之后,你不会再有走回头路的机会。

选择蓝色药丸,

你将醒来,继续相信你所想相信的那一切。

选择红色药丸,

那么你将留在这个仙境。而我,

将会带你看看这个兔子洞到底有多深。

记住,

我所能提供的,只有真相,没有其他。

                                            ——《The Matrix》(1998)

MGTOW启示帮助男人重建他们的生活。它所提供的,不是理论,而是体验。它培养犀利的目光,能够揭开充斥整个社会全部角落的繁殖癌,护b使者,女权排头兵和预备队,以及孜孜不倦地倡导“戒为良药”的肾毒主义者那些光鲜漂亮的假面。这点至关重要,在这个可以对女人,小孩,老人,黑绿,LGBT甚至狗狗都充满人性关怀,唯独绝对不会对男人友好的时代里,你必须拥有足够多的知识和经验,在这个女本位程度越来越高的社会像一个人而非一个奴隶般地生存,是一个对智商 和韧性的双重考验。想要拒绝为b生,为b死的宿命结局,你首先必须小心地分辨出那些试图把你变成女人生产机器的繁殖癌言论和传统意见,它们常常以“反女权”的浩然正气的包装出现,却绝对不会真的维护一个男人的利益。你还必须用你的学识和阅历戳穿女权原教旨分子们所竭力鼓吹,烘托,渲染的那个男女无差别真正平等的桃花源,尽管他们对于苦难中的男性是那么具有诱惑力,却确确实实是蜘蛛女们那能让你信以为真,然后血淋淋剥一层皮的思想迷网。你还得认清这个可能看起来有些过于残酷和冷漠的现实:在这个世界上,很少会真的有人在乎男人的感受,一旦你挑战它,它就会让你付出代价。如果你胆敢和这个女本位的世界想着讨价还价,甚至还试图“以身试法”,用自己的行动去证伪,嘲笑它的存在,很快,那只敲骨榨髓,吸干了无数男人精和血的米兔就会来敲你的门,然后要了你的命,只留下一具卧倒姿势像极那可怜的苏享茂/死亡宣告的尸体。

当然,MGTOW启示更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它不仅让男人看到自己无路可走的真实处境,更重要的,它是给这些最终无处可去的男人们提供了一个家园—Zion(锡安)。在这里,你找到作为一个男性所极其渴求的认同感,Zion的兄弟们会告诉你:在这个让你失望的世界上,虽然你是孤独的,但你绝不是孤身一人。你并不失败,如果不能讨好这个女本位的系统,不能得到来自社会的认同,肯定和赞誉,不代表你是失败者。你需要做的,恰恰是挣脱,砸碎你的锁链,当你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你将找到一条新的道路,一条不通往任何社会期待的道路,不被女性认同(Female Validation)所左右的道路,一条自我实现(Self Achievement)的道路。在这里,你还会充分体验到一种脱离女性的社交氛围,一种真切的,纯净的兄弟情谊(Brotherhood),这是女性主导的姻亲原始模式之外的另一种长期被社会否定为“江湖义气,破坏社会规范”的原始模式(很让人会心一笑的是,女性主导的姻亲原始模式却被社会几乎完全接纳了,并且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圣权(Holy Power)和阴性崇拜文化,这无疑让人重新想起墨菲斯的名言:讲个笑话,世界不是女本位的),它是男性生命力合和阳刚性格的象征,也是男性能够建设出建构模式所需要的创造力的源泉,更是父权制度的一个根基。

Zion为每一个MGTOWers提供了在一个高度女本位的社会里能够相对自在地生存下去所必须的知识,情感支持和实践手册。这是一条从无限牢狱通往终极自由的道路,它不承诺最终的拯救,但它能帮助你寻找一种全新的可能,从无穷的无知,无觉,无望,无助状态里解脱出来所带来的可能。 

MGTOW启示,不仅帮助男性在这个女本位灭亡前的疯狂里保持冷静和觉醒,更重要的是,它将成为一条为觉醒者们提供的诺亚方舟。

MGTOW原理已经揭示和预言了女本位社会在不可逆的膨胀恶化后必然将自我毁灭的命运,MGTOW启示所要强调的,就是如何在这个《圣经》《古兰经》《佛说法灭尽经》同时提到的“世界末日”里猥琐地苟下去。看吧,即便90年代冷战刚结束之际,西方那帮历史学家和政治家们普遍已经达成绝对共识口径一致拼命鼓吹赞扬的那个未来的“大同世界”,世界将向欧洲一样走向和平,统一和无限发展的“康庄大道”,已经在21世纪的最初20年和当今的局势越来越对不上口,还是有一堆又一堆堆脸皮奇厚,眼瞎又心瞎的“砖家”大声疾呼:“暂时的反动现象只不过是世界走向大同的一个短暂回潮,历史的趋势是绝对无法阻挡的!”(感觉这语调怎么这么熟悉呢,似乎某些国家的历史教科书就是这么写的那,手动滑稽)。更不要提那些一边忧心忡忡一针见血指出当今世界的许多问题,一方面还是腆着他们比那屁股皮还厚的脸皮宣传“虽然这样,我还是相信未来很美好”的“拣屎”作者们。

他们广博的知识,让人羡慕的智商,一到女权,生育,文化和经济前景这些敏感的政治正确领域就基本上完全下线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和一个远在大洋彼岸的特殊国家的小清新界简直就没什么两样了—未来…男女间的差距…技术大爆炸…跟不上时代的节奏…全新的信息时代……当满世界绝大多数的聪明人和庸人都在自己编织的未来拣屎故事里陶醉,期待着让人为之痴迷倾倒的美丽未来的时候,MGTOWers们,却正在成为那一批知道世界将来真正面貌的极少数人中的一员。当生育率如同自由落体般下降,四境之内无一个少年,满城都是丧尸般的老逼充斥大街小巷时,那些一心痴痴念想着“美好明天”的Sb们这时才如梦初醒地恍然回过神来,然而,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伴随着年龄结构和生育水平的持续性崩溃的,是炭火上灰飞烟灭的经济增长和已经加热到沸点的社会危机。到这时,他们的幻梦才彻底破碎,眼前面对的,只有一个惨淡到无法直视的现状:焦躁而疯狂的繁殖癌政策,无处逃脱的真切窘境,还有因为经济崩溃导致的全面资源短缺—现在的人类早已习惯了目前这个巨大,复杂而脆弱的经济模式,以至于我们的某些体力和智力机能已经强烈退化,一旦它在强大的天灾人祸面前崩塌,我们就会被我们自己普遍表现出多么的无力和“巨婴”所震惊到了。就在他们惊慌失措慌不择路四下逃窜却无路可走的时候,MGTOWers却表示,However,我们早已看穿了一切——他们提前预知了这个画面,就像得到了天启,做好了最充分的面对这个“Shit hits the fan”图景的准备。于是,当末日的征兆毫无预示猝不及防地到来之际,他们早已在修道院的岛屿,在落基的深山老林里,在澳大利亚无垠的草原上,在荒郊野岭,在不毛之地,在皑皑冰川,在村社野巷里向我们招手。他们藏匿在上天垂青的伊甸园,等待怒火和天谴的结束。当旧世界在滔天的洪水和雷电里破坏殆尽,新世界将在烈火中重生。当轮回的钟终于摆回原点,那时,MGTOWers们将从自然恩赐的庇护所里走出来,用横尸遍地的女本位死尸们作为恩典的祭品,开始引导我们文明的第二次生命历程。

到这里,MGTOW启示的使命也正式结束。它的灵魂将继续活在重新崛起的父权社会的每一条法则里,成为镇住女本位本能毒蛇的那根根银钉。男人们不再需要它,但他们会感激它。在随着时间变迁,物事变迁,信仰腐败,建构崩塌,女本位文化终于翻身再次扩张复辟之前,那些历史书卷里的MGTOWers都将被当作英雄,文明的英雄去讴歌,当作圣贤,当作未卜先知的圣贤去膜拜。即便女尊社会的阴影重新铺卷开来遮蔽了天空,未来那些新一轮的白左历史学家们小心翼翼地翻开尘封的书卷,还是会无比震惊地看MGTOWer先贤那愤怒的目光正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们。MGTOW启示的生命就潜藏在MGTOW原理之中。只要女本位一天没有真正灭亡,只要男人们对自由的追求还没有彻底熄灭,MGTOW的原理还将成为不朽真理与世长存,那么,MGTOW启示的内在灵魂,还将在每个不愿做奴隶的男人心中活着。

但,MGTOW的使命,难道就真的仅仅如此吗?

我们注视着镌刻在不朽铜柱上的MGTOW两大公理和三大定理,仰望苍茫的星空。冥冥之中似乎注定,最终救赎的密码就暗藏在这里。它,虽然没有带来终极救赎本身,但它将你带上这条拯救之路起点的一刻,就或许已经暗示了终点所在。

在上一篇《谈女本位的词典霸权和mgtow历史观下的父权制》中,我实在是写到兴尽之处头脑发昏,一下子铺开来码了太多没营养的字(手动滑稽)。结果反倒限于篇幅没法详细阐述这个至关重要的概念了:脑补程序。之所以白左女权原教旨主义者们如此汲汲于修改辞典,编写课本,渗透整个教育行业,正是因为一旦白左们所期望的那些话语,符号和图景深入人心,它们就会通过“脑补”机制自动将它们所植入的个体变成一个个liberalism的信仰者。今天我们就来先详细谈谈这个“脑补机制”,为什么呢?因为它对我们思维体系的构建实在是极其重要的。白左的洗脑和自我洗脑要靠脑补,宗教分子传教要靠脑补,MGTOW解放男性的心灵当然也要靠脑补:它在我们的思想生活里实在是无处不在。

首先,让我们从一个古老的初中数学问题开始,这是欧几里得几何的一个再典型不过的例子。我们知道,整个欧几里得几何学都建立在五条公理之上,其中,前四条公理分别是,,和。而这个第五条公理,就是那个著名的“平行公设”,它在今天的表述是:过一点有且只有一条直线与平行。有了这五条公理,理论上我们就能推出一切欧几里得几何的公理,当然,为了使证明简洁,我们可能还需要作为公理和结论之间桥梁的定理,同样这适用于我们的思想系统,只不过它需要的处理量更大,水平更高,过程也更复杂,例如,从人性的平等和至高公理出发前,我们就可以推导出为什么liberalism支持社会福利,支持多元包容,钕醛和LGBT。

下面,就让我们回到纯(dou)洁(bu)的初中时代,来做一道基础的不能更基础的平面几何:

已知:三角形ABC是一般三角形

求证:三角形的三个内角,角A,角B和角C的和是180度。

假设我们是刚刚进入初中的小学生,看到这个题可能乍一看会懵b,就这么一个短到不行的条件,就推出这么长的一个结论,而且还冒出“角度”这个词…啥是角度?没错,如果只靠这个已知条件,我们连一坨屎都不会推出来。我们之所以能做出这道题,就是因为我们还学过欧几里得的五条公理,除了已知条件,我们还有五道公理这个大杀器。再加上已知条件,这下6:1,对手已经在颤抖了,非常害怕。

证明:过A作直线ED平行于BC(根据平行公设,只有一条直线与BC平行,即ED)

引理:两直线平行,同位角相等(证明从略,方法是由反证法,假设过一点只有一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而且同位角不等,分别为a,b,设a=b+c(c不等于0),再反过来作另一条直线和原直线的平行线,同位角为d,由全等定义d=a+c,整理得c不等于b,作出两条直线和已知直线平行)

因为两直线平行,同位角相等,所以两直线平行,内错角相等(证明从略,见初中课本)

所以角B=角BAD,角C=角CAE

因为角DAE=180度

所以,角A,角B,角C的和为180度。

证完

这真是太正常不过了。你会发现,在这个推理里,第五公理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不光推出了引理,而且也让作图具有了可行性,才使这个命题成为定理。如果我们把第五公理给删了,那我们真的就只能推出个屎来了。但如果稍微变一变,我们虽然把第五公理删了,但我们把这个定理(三角形内角和为180度)当作公理,我们能不能推出第五公理呢?这样我们就可以把“过一点只能作一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这个17个字的公理转化成一个“三角形内角和为180度”这9个字的公理”,而且完全不妨碍我们心安理得地使用原来的平行公理,因为它已经转化为了演绎推理得到的定理,具有足够的逻辑可信度。当然没问题。

已知:三角形内角和为180度

求证:过一点A只能作一条直线BC与已知直线平行

证明:连接AB,并延长至D,在过A的平行线上做一点E

引理:两直线平行,同位角相等(证明从略,这次证明方式换了,要从三角形公理入手,同样用反证法,得到两个直线夹角不为0,相交,因此不平行)

因为两直线平行,同位角相等,所以角EAB=角CBD

假设:如果能做两条不重合直线

第二条直线的同位角a不等于EAB,所以不等于CBD。矛盾

所以假设不成立

所以,过一点A只能作一条直线BC与已知直线平行

证完。

这意味着什么?刚才我们作为定理,被推导出来的三角形内角和性质在这里被当作公理来使用了;而反过来,原来作为公理的平行公设成为了定理。它们之间发生了一次颠倒!事实上,18世纪的数学家们,以罗和黎曼为代表,正是通过研究了平行公设和一系列命题(包括三角形内角和定理以及《几何原本》对于第五公理的原始表述等)可以互相彼此循环论证而具有“等效性”这件事情,从而创立了非欧几何,这正是广义相对论的数学基础。

这件事说明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道理:在充分的逻辑条件下,公理和定理是能够互相转化的。往往,我们称这一类能够 在不同条件下改变其“地位”的命题为“等效的”命题。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物理学当中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三种不同表述,比如化学中的能斯特方程和范特霍夫等温方程的转化。许多理论的简化,从一个冗长丑陋的拼凑工程到一个简洁美观的理论典范,靠的正是这种基本命题间的等效转化。

让我们把视线从(恶心的?)数理化上移开,转移到我们所熟悉的领域。我们知道,在忽略部分细节的前提下,人的思想体系可以被当作逻辑系统处理,当然,这是一个比欧几里得几何不知复杂多少万倍的系统。它需要至少两个公理系统,(至于为什么是两个,这是个极其复杂的问题,包括为什么这两个系统不能合并为一个,以及信仰命题的格式有何特殊之处,我会在将来的《信仰论》当中详细阐释,这限于篇幅,没法细说,敬请谅解,不谅解也没关系,反正本文不卖钱。手动滑稽)一个是我们主要是在在幼年时期接收到的关于世界的经验认识,比如什么是长短,什么是红绿,什么是黑白。另一个则是信仰,他负责为终极问题提供解决方案,比如“生命为什么存在?”“我怎样才能实现自我的价值?”“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从这两组公理出发,我们可以推得我们思想体系所要求的一切命题,包括负责处理符号,模型的话语系统。

这是一个高度典型化的过程,《打破欲望的枷锁》这篇文章主要就是以这个途径为线索的。但是呢,人们的真实思路可往往未必就一定要按照这个过程走了。这其中的奥妙和诀窍,就恰恰出在我刚才提到的“公理和定理相互转化的问题”上。

既然公理和定理之间的“阶级关系”并非永久不变,定理也不是永远注定要处于从属的地位,它总有一天也会有机会翻个身做主人,反过来把原来决定它命运的公理变成自己的下属。这一切“地位”上的变化,在逻辑上都早就具备其可能性了,促进它发生的,无非就是外界环境,比如教育,比如媒体的渗透,比如突发的偶然事件所造成的认知顺序颠倒。这是很正常的,我们受教育的过程很少是正儿八经从最基本的公理开始的,就像你不会在刚学习数学的时候就接触“过一点只能作一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这样的句子,因为以你当时的水平,你根本没法通过这样的命题进行逻辑推演。你更可能学习到的是“四边形内角360度”“三角形内角180度”这样更加具体的例子,然后在此基础上一步步了解到欧式几何的精髓。同样,你不会在一开始就被灌输“人人都是平等的”这样看起来比较假大空的句子,你会先接触到一大堆电视剧般足以让你潸然泪下的鸡汤故事(比如那个买铅笔的商人,比如甘地,比如马丁路德金),然后是一声声富有感染力的感叹,到最后,你连不想支持那些看起来简直是狗屎的平权法案都由不得你,这就是脑补的力量。

在很多时候,那些诱骗我们欣然接受的,并不是一个本应处于思想体系基础地位的信仰,而恰恰是一些看起来可能无关紧要的结论,比如白左信仰体系赞赏《拆弹部队》,贬低《阿凡达》,而印度教系统可能则会反过来。这些结论命题引发我们的共鸣,被我们不假思索地接纳,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在一起起到了一个临时公理的作用,这些冒充公理的命题们建起逻辑的脚手架,最终推导出本来应该“登基”的信仰体系命题。再随着时间再推移一点,这个不够简洁,不够稳定的思想结构会随着大脑的潜意识处理发生改变,你会丧失一部分记忆,又以新的结构重新搭建起这一部分记忆,到头来,这个临时的“朝廷”最后还是会转变成它那正常的等效物,你会发现,登上至高位的还会是那个本应处于中心地位的信仰公理,自此,一个经典,纯粹而规整的思想体系就宣告建设完成。

这个就像一个二硫亚砜分子在醇上扎根以后,颠三倒四经过一个复杂过渡中间态,终于得到它所要的卤代产物的过程,就是那个无处不在的“脑补”机制。

让我们用一个生物学上的例子来做个比喻吧,如果从信仰体系到符号,模型和命题,再到整个话语体系,思想体系的建立,整个正向历程可以看作是DNA到RNA再到蛋白质的“转录-翻译”过程的话。那么从一些零碎破散的情景和命题,经历“脑补”步骤的中间过程,指导信仰体系的创建,再到整个思想体系的“倒向”历程,就可以看作是从RNA到DNA,再到蛋白质的“逆转录”过程。

在这个所谓“信息爆炸”的年代里,我们每天都会接受到如同雪片般飞落的话语碎片。这些碎片,有的来自于媒体的碎纸机器,有的来自于舆论巨头的频繁轰炸,当然,还有来自热情滚滚的键盘侠们的键盘攻势。这些碎片是极易被利用的,它们本身的碎片性注定了它背后的想法很容易被隐藏起来,制作成“糖衣炮弹”。这些数量惊人漫天飞舞的碎片话语能以亿计数,其中肯定总有一些能合您的的胃口。

一旦它们成功地被接受,得到认同,就能抓住机会在寄主的大脑里开始他们的蹲坑攻势,它们利用人的思维方式所固有逻辑链条,逐渐在宿主的脑细胞里生根,这个类似于科幻小说情节的过程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我们身边发生。当我们打开社交网络,在数万篇垃圾文章里好不容易看见一篇好文时,便毫不吝啬地点下一个赞,然后把它抛之脑后。即便你并不把它当回事,它也会在你的潜意识里被记录下来,因为你的显意识没有进行否定,没有拒绝它进入你意识的深层模式,而在这个领域,你的大脑就无法分清什么内容是你真正愿意接受的了。只要你进入睡眠状态,你的大脑就会在你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进行后台处理,把你白天接受的话语进行分析,这样日复一日,这些话语包含的内容就悄然无息地偷偷储存在核心的记忆区域里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自己对于世界的看法已经开始在缓慢而无声地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你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每一个观念就是一颗种子,话语带来的观念一旦立足在你的思维深处,你就会把它作为一个理所当然的命题接受下来,这样,它的潜伏间谍任务也就宣告完成。剩下的工作,只是等待更多的话语碎片带来更多的观念种子种下来,一旦时机成熟,这些种子就会生根,直到它们依靠持续的脑补机制延伸出形成一张密集的逻辑之网,最后,那个终极目的:它们所期待的那个信仰体系,就成功地攻占了你的脑子——而你自己,却反倒在这个节骨眼上非常开心地跳了起来:哈,我终于发现了关于这个世界真正幸福的秘密!我发现了!我发现了!(手动滑稽)

尽管整个过程看起来非常完美,然而这样的菜鸡方法还是只能适用于一般的思想主体去借用,比如广电媒体,名人流派,网络公司和键盘联盟,甚至这个“低端玩家”的名单里还要包括Zf各文化部干部的名字。

而对于独揽话语霸权和教育机器的白左来说,这个复杂的像间谍活动一样的“安装程序”显得实在是大大的多余的。它们根本不屑于打这样的“谍报战”,这种靠拼命开动印刷机进行洗脑作战的低效方法其实根本入不了他们法眼。他们有靠自己目前掌握的优势地位赢得思想战争的手段—教室就是最好不过的工具啊。这法子还真是险恶哟!当你还是个对世界一无所知,既不分不清速度和加速度,也辨不别铛和郭嘉区别的小P孩时,整个教育系统就会在教给你ABCD和1+1=2的同时,偷偷把解放人文主义的硫磺掺进文化教育的蜂蜜里。这是个极其险恶又让人对此无可奈何的喂药手段,在这个阶段,你的思维体系就如同一张白纸,因此你几乎不会对任何提供给你的话语和观念进行怀疑,乃至否定。你根本不会在意到,那些潜藏于课本每一页的人文主义信条埋藏在什么地方——对于一些经典文学著作,比如《巴黎圣母院》《鼠疫》和《威尼斯商人》的解读完全是按照liberalism的角度进行的,课程标准的制定者在排除传统被诟病十足的阶级斗争分析法之后立马拥抱了白左的话语体系。对于英语课本选文的安排完全取决于某些崇洋媚外的白左美分的品味,满页满页排山倒海都是社会福利,慈善,流行文化,女权和环保。历史就更不用说了,对于那些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分析法不感兴趣的领域,一拥而上的便是光萎正不容置疑的自由平等宽容博爱普世价值。数理化应该是一片能脱离白左垃圾噪音的净土了吧?呵呵,那你怕是想多了,化学课本开篇序言就有一句用大号粗体黑体标注的“警世恒言”:“在教会学生自然科学知识的同时,要积极培养学生的人文精神。倡导融入社会主流的价值观和与世界接轨的前瞻视野。”(手动呕吐,白左和红左混搭这是几个意思?)。你以为这就到头了嘛?错!当你进入艺术教室,你会发现音乐课本多么严谨精致地响应了“多元文化”的号召:本来应该作为音乐教育启蒙基础的乐理和音准训练被放在了最不重要的犄角旮旯,古典的交响曲和歌剧被一笔带过放在最后,而登上“大雅之堂”的反倒是各种爵士,摇滚以及唢呐独奏(手动滑稽),当然,领衔在最前头的,自然是那些最“政治正确”的民族音乐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你很就很难听到别的声音了。当你的马克思主义安装进度条还只有40%,基督教的进度条,伊斯兰教的进度条,佛教进度条和超越儒学的进度条都基本上是0的时候。白左人文主义的进度条已经早早率先突破100%,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优越而纯粹的liberal小知识分子,以自己的智慧,博学和高素质为荣,进军知乎,准备和数千万恶心的五毛,原教旨蠢猪和男权遗老作战了。当然,如果你脑子足够活转,对于白左主义一种天生的排斥情绪,使你的liberalism这一条进度条卡在10%不能再多了,那也很不错,你还有99%的可能性变成传统人文主义,传统儒棍,马克思原教旨主义者,阉割版基督教,阉割版伊斯兰教这五种形态中的其中一种。而这五种思想体系虽然和liberalism屡有摩擦,但是白左一方面和他们保持外头看来包容地和谐相处,一方面利用绝对的舆论和教育优势操纵他们还是绝对Ojbk的。

这就是白左的聪明之处,即便他们对于怎么真正的解决社会上种种问题,比如生育率暴跌,比如老龄化和移民问题始终保持着智商下线的姿势,他们对于如何保持他们在文化思想界霸权地位的本事还是极度擅长的。他们可一点都不傻,他们知道孩童是没有一点否定和怀疑能力的群体,“洗脑要从娃娃抓起”这点他们绝对清楚。所以他们要使用郭嘉的威严严厉禁止宗教势力对于小p孩们的传教,“要让下一代有着科学的世界观”。然后,哼哼哼哼哼哼,他们就可以在这片隔离了所谓宗教毒害思想的白纸和净土上自由发挥好驰骋,批量生产出一代又一代品质优良,种类丰富的liberalist了。这一点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不会发生变化,除非郭嘉不资瓷白左,资瓷超越信仰,比如那几个绿油油的国度(所以你这下知道,某其他国家是不是真的Marx煮铱zh政党了吧),不然,万恶的宗教势力们就只能一起坐在一起一边怀旧,怀念那个旧时代一去不复返,一边望洋兴叹:这场思想的战争,我们真是千真万确地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了啊。

有人说,我只不过是资瓷普选权,资瓷消费者权益之上,资瓷世界统一,资瓷人文教育,资瓷女权原教旨主义,可是我就不是白左,我就不信那条解放人文主义的公理:人性至高无上,众生人人平等,不服?那我就要说一声:抱歉冒犯您了,我的意思是,您,在座的这位,是个垃圾。任何一个智商正常,拥有完整逻辑思维能力的人,只要同时承认了白左的几条命题,比如男女平等,比如本质主义,比如种族虚无,是无可置疑的,并且这样的命题达到了一定数量和结构的要求,量变就能产生质变,他就一定能靠这几条紧密纠缠的绳索找到白左的至高公理:人性独一和人性平等,到那时,他想不承认都不行,除非他是一个装睡者,怂到不肯承认自己立场的人,比如那个又自称反女本位又乐此不疲搞所谓反极端的键盘侠,(呸呸呸,不对,是鼠标侠,你可见过它写出几篇文章?它除了会鼓足力气拼命删人封人还会干嘛,连键盘侠这个美名都配不上,手动滑稽)。这正是因为脑补系统是一个正常大脑所必备的技能,如果为了保持所谓思想形态的“多元”,搞出什么“我是基督徒,我支持LGBT”“我是穆斯林,我支持女权”“我是Marx主义者,我支持放弃公和谐有制”,那就是彻底抛弃,卖掉了人类探索世界所能依赖的那尊至尊武器—逻辑,就为了故意制造一个表面上生机疼疼,其实狗屎遍地的文化混乱局面,产生了各种“我逻辑差,我思维混乱,但是因为多元文化的政治正确我就是有理到处乱喷,不服憋着”的逗b们,而且还有不少这帮人做到了所谓大V的地位,把持了话语和舆论的权柄,在降低人类的平均智商方面,他们实在是功不可没(手动滑稽)。

以白左思想体系为例,这张图形象的说明了命题(话语系统)和公理(信仰系统)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往往你只要接纳这六个领域的话语体系的其中一种或两种,运转良好的脑补程序就会把你带到那个位居中心的终点站—信仰体系,你就成功蜕变为一个忠诚的believer。这个过程的时间往往倒是因人而异的。一般来说,如果你是真正接受这些话语命题,在充分了解其含义的前提下实打实地认同它们,或者是在潜意识的催眠状态下吸收这些观念的话,你的逻辑思维和创造力越强,你进行“脑补”的速度也就越快。但假如你其实就是被几个关键词吸引,表面上支持其实内心和这个体系没法兼容的话,那么你逻辑越铞,你对这个话语体系的否定和抵触也就更强烈,你的“脑补进度条”很容易就会卡住,甚至倒退中止,就像对于热力学稳定的化学反应产物来说,活泼的动力学环境(类比强大的逻辑和创新性)会让它们的优势更牢固,而热力学不稳定的产物,动力学惰性(就像糟糕的逻辑水平)反而能保住它们的产率,不至于全部变成更稳定的异构体。这一点我还会在下面再提到一次,那个地方讨论的是著名的红丸男“塞弗化”问题。

MGTOW现在正面对的就是这个糟糕到变态的处境。现在,白左们可以垄断到无数未谙世事的白纸一张的年轻人,自由地发挥他们的洗脑教育特长;而MGTOW面对的,则是一大群受过相当教育的liberalist预备军,他们心高气傲,而且对于自己的那一套见解还是很颇有一番优越感的。按照《Avatar》里部族里的查希克(精神领袖)Mo’ia的那句话来讲,“你很难把水装进一只满的杯子”(it’s hard to fill in a full bottle)。白左和MGTOWer所要完成的根本是两种不同的任务,尽管,他们所无一例外要借助的工具都是脑补程序。

就像官方利用媒体进行狂轰滥炸,白左利用教育垄断进行轻松灌输一样。MGTOW所做的,也是提供话语,提供命题,然后依靠天然的脑补程序进行信仰体系的引导。但是,MGTOW和白左,Zf最大的一点不同之处是,它不推销任何特定的信仰体系,不推销任何特定的信仰体系,不推销任何特定的信仰体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Zf和liberals诱发脑补的目的,本质上说都是为了定向植入一个特定的信仰体系,这一点很像转基因,我们可以把这种行为称作“思想工程”,通俗点说,就是“洗脑”,它们共同的特点,就在于控制性,它们的目标都是达成预期的结果—一个安分守己,热爱生活,热爱社会,热爱世界的Marxist或者Liberalist。

而MGTOW与它们完全干的是两码事。MGTOW根本不期待任何特定信仰体系在其追随者身上构建,一个MGTOWer完全可以是一个传统人文主义者,一个基督徒,一个穆斯林,一个印度教徒,甚至一个Marx主义者,这些统统没问题。MGTOW唯一要求的是其追随者的信仰体系必须能于男性的至高自由(Sovereignty)的命题相兼容,换句话说,MGTOW尽管利用脑补体系引导信仰的创建,但这种引导可说是完全不定向的,你可以在“皈依”MGTOW之后选择各种四面八方的不同宗教,价值观和政治信念,只要它们能与男性的Sovereignty理想相合就完全没问题。从这个角度来看,MGTOW可远比号称自由包容的白左更加多元,白左的多元并包也只限于那些自己能操纵的思想形态,更何况liberalism和它们之间的信仰本质是对立的,从根本上说必定无法兼容;而MGTOW却根本不在意信奉者的思想体系是否一致,MGTOWer本身就可以是绿绿,而完全没必要去装模作样地“包容”穆斯林。当然,对于和男性的终极诉求相背离的思想形态—解放人文主义,保守人文主义,正统Marx红左主义以及它们的话语命题:女权原教旨话语和繁殖癌话语,MGTOW鬼子们当然还是坚决反对的。这也就是MGTOW所要依仗脑补机制进行思想引导的原因:在走向属于自己的拯救之路之前,你必须先打破这一道枷锁,女本位的枷锁—你要排除那些因为容纳女本位而和Sovereignty势不两立的信仰体系—红左,白左和白右,而它们却恰好是最擅长洗脑和思想工程的家伙。

MGTOW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呈现这个世界—以一个MGTOWer的视角,看待那些你可能原本觉得习以为常,甚至大有其道的现象—绅士风度,男女平等,配额制,生育疲软,出轨和反性骚扰运动。它带你看到这些现象背后潜藏的那个若隐若现的形体的影子,女本位主义的影子,以MGTOW的话语体系去解读它,阐释它,批(+1s)判它,揭露它。如果你对于男性的Sovereignty有着一种冥冥之中的信念和热情,在潜意识里甘愿为之而放弃女性的性关怀(Sexual Solicitude)和女性认同(Female Validation)以及社会普遍主流的承认,那么你就会敞开心胸,认可这些命题,开始作为一个红丸男的学习之旅——在这个the Last Chance中,你选择了红药丸。

你所“吃下”的这个红药丸,是一个Loading Programme。作为一套成熟完备,结构清晰的话语命题体系,它能够有效地引导脑补机制的工作—你会在接下来短则数日,长则数年的时间里感受到红药丸的“药力”,它会诱使你不断推着自己思考一些问题,一些本来你从来不会思考,当作默认法则的问题:我每天辛苦工作,学习,奋斗,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家庭?为了我未来的妻子孩子?那如果我的妻子根本爱的不是我,也不是这个家庭,又如何呢?难道我拼尽一生,浴血奋战几十年,就是为了合法地和一个女人xxoo?然后把自己的DNA拷贝成功地复制下去?而现在就这种待遇的价格还在不断增高?你开始怀疑,开始怀疑这个看似简直完美,不容置疑的的世界,开始向它发问—如同Neo触碰那融化成一面完整镜子的水银。你的逻辑思考发挥着作用,一直以来盘踞在你脑海里的固若磐石的白左或者白右信条,这时遭受着从未有过的挑战—因为一系列话语命题的引入,它们开始被怀疑和否定的武器瞄准。接下来,你所吃下的这颗红药丸所包含的内容将和它们进行一场激烈的斗争,在某些时候,你对于这个世界原来模样的执着热情占了上风,在另外某些阶段,你基于红药丸命题所新产生的怀疑和探寻占了上风,它们以复杂的姿态纠缠在一起,在一定的时间段内,造成了你思想体系的极度挣扎和混乱—这代表的,就是红药丸的五个疗程—震惊,愤怒,虚无主义,讨价还价和接受。

如果你的意识和潜意识最后选择了相信红药丸的力量,终于地,你将会在这些疗程结束之际,看到一幅全新的景象—你会感到一种澄澈的宁静和自由,好像没有什么再能阻挡你去相信,你最终的所有权还是归属于你自己。这是一个庄严如斯的时刻,在这一刻,你抬眼望天,浩瀚星宇,辰海广厦,在遥远的天边,你似乎隐隐感受到祂—潜藏在宇宙实相背后的终极存在,终极自由的守护者。从此,你的人生划为两半。

接下来的路属于你自己,你需要在这个解放的路口,选择一条属于你自己的拯救之路。无论你是选择依靠发粪涂墙地学习,还是坚忍刻苦地工作,还是去宁静的,远离人世的荒野思考寰宇的真谛,也无论你是愿意成为一名因信称义者,还是成为一名顺服者,还是去学习“法则的知识”(指印度教,作者注),还是愿意入不二法门,还是干脆走一条自己的无产阶和谐级贡产道路,一切都由你自己选择。但无论如何,这个Loading Programme已经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它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促使你摆脱了liberalist和tradcon的深入骨髓的浸染,从一个被操纵生成的信仰体系,或者信仰体系碎片(对于那些连完整的信仰体系还没有构建完全的人来说)里解脱出来,在一条新的由你自己选定的救赎之路上作为你的向导。陪你走过这一程。

当然,这么一个过程绝非容易。我很早就提到过,仅凭逻辑说理和辩论,是绝对无法打倒一个构建完成的信仰体系的,MGTOW虽然被星辰同志赞誉为“反女权的核武器”,显示出它独特的理性思辨魅力,但它要想解脱一个被liberalism或者traditionsim洗脑的可怜虫,光靠理性思辨魅力是绝对死翘翘的,除非这是个本来就排斥女权原教旨或者繁殖癌思想的“半觉醒者”,(这种人很可能是先天的男权斗士或者红丸体质者,比如我在老男权系贴吧见到过的几个有着早期反女本位思想的希望之星)不然,即便你再怎么精辟地解释一大通女本位主义如何云云,两性异形如何云云,人家照样有充足的理由不买你的帐,因为信仰体系的隔阂注定了这条“辩论结界”会使你们永远无法说服彼此。MGTOW所做的绝对不是靠逻辑说服这些矩阵中人,它能做的,是把红丸的话语命题展现出来提供给你,如果是真的愿意相信Sovereignty的有缘人,自然会吃下这颗外人看来毒性巨大,避之不及的红药丸。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正如墨菲斯所言:“你只能负责把一匹马拎到河边,但你没法逼着它去喝水。”

而且,MGTOW和白左虽然都是在进行思想体系的引导,但它们所面对的,完全几乎是两种不同难度的任务。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如果白左的思想工程是普通级难度,那么MGTOW的思想解锁就简直是地狱级难度了。正是因为MGTOW所需要做的事情是“破而后立”,这是个极具挑战性的思想引导过程,因此,MGTOW在这场和女本位的旷日持久战中显而易见是有一处天然的劣势的——这就像裸露纯净的原子结合成分子很容易,但是如果把一个分子拆开来,进行一次剥离手术,然后再安装成新的分子,这需要的额外负担(活化能)就大出许多了。白左就像刚刚发现一片浓密富有营养森林的幸运火耕者,他们只消尽情在这片纯净土地上自由发挥就行了,而MGTOWer们则因为天生的话语霸权上的劣势,只得哼哧哼哧跟在后头,先把白左们肆意涂鸦的种植物连根拔起,然后还要等土地肥力(清晰的逻辑思维)恢复,才能在上面种下通往Sovereignty的种子。

这种思想文化背景处境的极度不对称,在MGTOW的传播过程中一直是个绕不开的大问题。还是回到我们经典的IT比喻,如果说liberalism和其他政治一向比较正确的思想形态一直拥有默许的“对新生头脑的所有权”,他们有权对于完全空白,纯洁待艹的脑子进行自由的“输入”,就像对待一台完全不设防的计算机随意设置。那么,MGTOW干的,可就是个黑客的活儿(不愧是《黑客帝国》精神的传承者,手动滑稽),他们要向似乎理所当然拥有思想垄断权力的政治正确势力发起挑战—在每一个思想体系的外围试探,用红药丸的感染力和沸腾的激情去瓦解否定和怀疑的壁垒,当然,这个进攻少不了逻辑思辨的参与,最后,完成对于一个旧的思想体系的“覆盖”—在旧的信仰体系的废墟上,和Sovereignty相共鸣的信仰体系重新在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输入”和“覆盖”,两种截然不同的任务,形象地揭示了它们不同的使命。liberalism,tradcon,政治正确的腐hx化marx主hx义给你带上的女本位文化枷锁,由MGTOW来打破。在锁链断开之后,他将帮助你安装一套新的程序—一套定位系统,一套分析系统,和一个“驱动”:它使你不再需要女性的称赞和垂青才能得到认同感和存在感,它教你遵循终极自由的脚步,实现那个伟大的,大写的“自我”!

但是…

但是,即使你吃下了红药丸,即使你向着天空呐喊着Sovereignty的名字,即使你高举起Sovereignty的旗帜。你也不能保证一种坑爹事情就一定不会在你身上发生—塞弗化。

塞弗化,顾名思义,这个故事还是来自于《黑客帝国》。这个家伙曾经被当作the One(救世主)被从矩阵里救了出来,然后却发现他并没有改变矩阵格局的天赋,这就算了。你被从一个无知觉的牢狱解救出来,本来应该是一个很值得庆幸的事。但是—人类的本性之一就是如此,悲剧很快发生了,塞弗在一次任务中偷偷和特工Smith达成交易,准备忘记一切真相,重回Matrix,而且…还把自己的伙伴墨菲斯和Neo当作交换的筹码……

这样的例子在MGTOWers之中也绝非不可能发生。有些道德和智商水平兼低的家伙,会在了解MGTOW,并且服下红药丸之后进行五个疗程,学习MGTOW原理,体验MGTOW启示,然后发誓不再为女本位所困。然后…某些似乎冥冥中注定的意外为摧垮它这个看似坚定,其实不牢靠,摇摇欲坠的信念:有一天,他会发现真相的残酷,厌倦于缺乏温情的苦旅,他会重新想念那个给它提供幻想的系统,那个给他的生活填充色彩,麻痹他,以至奴役他的矩阵。他会放弃通向永恒自由的道路—这还不是最可悲的,更可悲的是,他还有可能把自己的兄弟给卖了,成为整个系统镇压清剿MGTOW的史上最佳情报员。这种情况我在还是个对MGTOW一无所知的朴素男权运动者的时候就隐约有所耳闻—有些龟男是从“觉醒的男人”蜕变而来的,这种转变的催化剂往往只需要来自一个雌性生物的温润轻盈的承诺,甚至一部催人泪下的电影—这种难度随此乌龟意志的软弱程度决定。然后白左liberalsits们就会对此大加褒奖,大做文章,给他树立一座文字纪念碑:一个冰冷的大男子主义者终于感受到了人性的温情。(手动恶心:呕。。。。。)

这种情况是怎么出现的呢?最简单却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原因,就清楚的写在《打破欲望的枷锁》那篇文章里—不管你脑补的工程进行的多么臻美,不管你那符合Sovereignty的信仰体系多么坚定,只要有足够强烈的欲望刺激,你都会瞬间投降。就像再坚挺的碳烃,没有一点官能团上的漏洞促使它崩溃,只要你上了足够变态的氧化剂,比如氟气(手动滑稽),它照样分分钟散架。这不是我们仅仅靠我们的理性就可以避免的,毕竟缘脑机能和爬行动物脑机能比起皮层,和脊髓的链接更紧密,产生的冲动也更难抑制,一旦精虫上脑,再清醒的MGTOWer也会有可能做出和自己理性意志截然相反的事情。当然,这不代表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放任自己的欲望腐蚀信仰—我们可以锻炼我们的思想,让MGTOW的启示以及信仰体系的驱动和缘脑机能相联系,也就是培养一种“红丸情感”,在欲火焚身的时刻,能够对抗让你背叛MGTOW启示的行为冲动,这样,你在一个蛛女使出浑身解数诱骗你坠入她的那张能榨干你全部钱包和鲜血的蛛网的时候,你就更可能能像唐僧一样,不动如山了(手动滑稽)。

另外一种情况可能更加特殊一些。这种情形确实会和信仰体系本身产生关系。

我们知道,一般来说,MGTOW系列思想有两个来源。一个来源是MGTOWer通过自己原有的思想体系自己推导出了红丸思想的类似物,本身就对其有着充分的认同。接触了MGTOW这个旗帜,完成了“概念输入”的过程之后,他的兼容Sovereignty命题的信仰体系就十分完美了。这种MGTOWer一般很难塞弗化,因为我有十足的把握判定,只要运用正常的逻辑思维,MGTOW对于男性自由的诉求和他的信仰体系是能完整自洽的。因此,如果你是靠着自己先自觉或不自觉地磨损了女本位枷锁的一部分,然后再由MGTOW给你来个彻底的大解放的话,其实你成为塞弗的可能都极其微小。因为这种历程几乎是确保了你的信仰系统和MGTOW的高度兼容。

墨菲斯说,不存在不以男性自由为出发点进行的反女本位。我觉得这句话既有道理也没有道理(手动滑稽)。一方面,你必须在整个思想体系中给予Sovereignty命题足够的根本地位,才能确立对于男性自由愿景的始终坚守,不被塞弗化诱因所动摇。另一方面,其实你也没必要非得把男性自由作为信仰体系本身的公理不可,因为这样的体系其实准确的说是夹杂在人文信仰和超越信仰之间的—一方面它反对根植人性深处的女本位主义,另一方面它又以男性的体验和自由作为终极尺度,看起来又和人文主义极度相似,其实这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可名之为“真左”的几种过渡形态之一。它拒绝接受人文主义必然要求的女本位因素,创造了一套不符合主流人文主义信仰护逼天性的话语命题系统,反而去拥抱了在主流看来极端政治不正确的男性自由作为它的根本公理,因此MGTOW的这套程序也就成了它的必然和唯一选择,这种MGTOWer对应的塞弗化几率是最最最最最低的,因为事实上它就是直接把MGTOW的核心Sovereignty直接干脆地上升到信仰公理的高度支配一切。但是,但是,但是,请切记,这样的系统虽然绝对不用担心塞弗化,绝对会死心塌地地滋磁男性自由和权益,但是,很抱歉很抱歉,这样的系统,是热力学不稳定的。

根据本人目前还没有成熟的信仰论学说,在整个信仰体系群里没法包含一个可以容纳真正Sovereignty作为真正信仰体系核心的选项。换句话说,“男性主义人文主义”,如果经历直达永生的时间(比如…曰..曰),其实极有可能衰变成稳定的它那解放或者传统人文主义的近亲,要么就直接衰变成特定的,与之相近的超越信仰。虽然其内在的机理我还不甚明白,但大概我还是可以解释一下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一个人不太可能把毕生的精力全部花在怎么解脱女人的纠缠上,更不大可能把这件事上升到终极命题的高度。随之时间的推移,经验和思考的积累会使你的思想体系最终还是发生了改变—你会发现MGTOW系统最后还是会起到正常的脑补作用,将自己的信息依靠逻辑系统逆转录到信仰体系中去,然后退居二线,成为一个至关重要但并非九五至尊的命题系统。(手动滑稽)

当然,上述转变过程是绝对不考虑所谓“动力学稳定性”,即外界条件对于思维发展的影响,以及这种转变所需的时间。事实上,极度膨胀的女本位对于男性的侵害,会成为这样一个“过渡态信仰体系”的稳定性极具上升,本来,这样一个过渡状态相当于停留在脑补程序的初期,由MGTOW的核心Sovereignty起到信仰公理的作用进行倒向推导,支配其他一切命题的运作,这样的初期状态转变为热力学稳定的信仰-符号-命题正向逻辑本身就需要甚至长达几十年的人生经历,这时,如果女本位膨胀不断刺激,使得男性MGTOWer必须竭力强化,“复习”,重复强调MGTOW信念的根本地位,没有一个空间给他思考终极问题,那么这个介态的信仰体系无疑将会有着长于一生的寿命。

当然,如果你的脑补程序飞速运转,你很快就把这个倒向形态给转回正向,选择了一种超越信仰作为公理,你的塞弗化可能其实还是照样很低的。只要你保持原教旨的超越信仰,拒绝一切腐化,比如不能容忍摩门教式的对于liberalism的妥协。原因在于,即便Sovereignty不在你思想体系的绝对中心,也在一个极其重要的结构位点上。只要你有着正确的逻辑思维,你就会发现,追求超越存在和匍匐在女本位枷锁之中本身即是不相容的—

男人的灵魂向着无穷的宇宙,而女人则想着把它捆绑在家庭收支簿上

                                             —思特里克兰德(毛姆《月亮与六便士》)

但是,也不能因此忽视因为信仰体系和MGTOW的矛盾产生的塞弗化。这就我说的第二种塞弗化可能:如果你的MGTOW是道听途说,以脑补形式得到的,那么你塞弗化的可能性确实会略大一点。因为每个人的逻辑思维都不是完美的。很可能你在第一次接触MGTOW的时候感觉它还蛮对你的胃口的,但其实你对于女本位系统的依赖程度,已经随着白左和传统主义的洗脑异常坚固了,你对于自由的渴望并不能一次次帮助MGTOW原理和MGTOW启示的“药效”在和你固有的,政治正确的观念的否定/怀疑斗争里占据上风。这会导致什么呢?一旦你的逻辑思维并不清晰,你很可能很快就经历完五个疗程,没经过什么怀疑,否定,自我否定,否定之否定的痛苦挣扎,“副作用”很轻微。但这绝对不是好事,这恰恰说明你的MGTOW命题系统很有可能是和那些与之不相兼容的固有信仰,不稳定地相互共存的,你现在和MGTOW的链接是“貌合神离”的。一旦时机成熟,一个类似于一个暖b的催化剂就会使你这个因为动力学惰性维持下来的热力学不稳状态瞬间发生反应,你会经历一个史诗般壮丽的塞弗化过程,然后华丽地从一个MGTOWer“退化”成一个热爱生活,热爱世界的矩阵中人,顶多加上一点未消的愤青气质,然后就去接受白左们对一个“回头浪子”重新“融入社会的赞美了。他甚至还可能结结实实以一个犹大式的姿势给上帮助他引导他脱离苦海的MGTOWer一拳,就像搏击俱乐部里那个塞弗化主角干的好(chun)事一样。

上面这些解释和方法论都是极度主观的,仅代表个人观点(手动滑稽啊),各位大佬还请轻喷,也许时间会证明我是错的,最后我们会发现,会有一种完美的以Sovereignty为至高中心的信仰体系,在信仰的对称群里默默闪耀着它那若隐若现的伟大的光辉

不过,我相信,对于在座的各位,我上面讲的都是一番屁话,可以丢到垃圾桶里的玩意儿。“什么,你个破谷歌,敢怀疑我对Sovereignty的信念?对MGTOW启示的坚守?不就是几双臭袜子吗(手动滑稽)?那些算什么?男人的自由是绝对不容亵渎的!”哈哈,那样,我就太高兴不过啦。(手动滑稽)

文章的最后一部分,在讨论到关于MGTOW原理和MGTOW启示的概念,以及“脑补”机制所决定的MGTOW能够引导个人信仰体系建立的作用之外,我还想聊一聊MGTOW在整个社会的历史进程中究竟能够扮演何种角色。这也是MGTOW圈内一个始终热度很高的话题。

人呐…就都不知道,自己就不可以预料。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识锝唔识得镉咩?

                                                               ——曰..曰

首先我要纠正一个可能不太准确的概念,许多新人头一回接触MGTOW原理的时候就被深深地震撼到了,当他看到原来所谓郑智正确的女权原教旨主义原来正是造成社会崩溃的主因之一,当他看到原来所谓那些看似反女权的传统主义者也同样会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嘴脸给男性,他的三观很容易就被深深颠覆了,震撼之余可能是赞叹,这真是反女权的核武器,(冒犯了,手动滑稽)那么我们赶快行动起来,唤醒那些还活在政治正确的温床和传统主义反女权幻梦里的人们,拿起MGTOW原理的武器去向着终极自由普照的红丸帝国战斗吧!

当然,这个梦想是非常美好的,充分反映了受着奴役,压榨和剥削的男性同胞对于自由的不懈追求和渴望斗争解放的顽强斗志(手动滑稽),也确实是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个MGTOWer几乎都曾经幻想过的那么一幅场景。但是…问题就出在这里,历史的进程是极其复杂的,知道了关于这个世界,这个历史,这个文明的一些真相,不代表我们就能依靠揭示这种真相的学说来按照我们的意愿去改变这个世界,使我们的最终理想得以实现。

这方面白左表示有话要说,一些老年白左回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都会有些后悔,更有不少白左年纪大了以后直接奔向了自己原来的反面—白右或者宗教界。为什么呢?因为许多白左都把改变社会作为自己的使命,他们在年纪青青的时候,一看见阶级压…迫,看见高税收,看见种族歧视,看见“父…权遗毒”,那个义愤填膺啊,年轻的心燃烧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了(手动滑稽)。当他们长大了,发现自己那时候参加各种Campaign的“战友”们已经逐渐走进了舆论和政治权力的中心,似乎自己那个美妙的大同社会的理想就要实现,然而,很快,时间就会把他们的幻梦无情撕碎—当他发现自己老了,牛b哄哄的年轻蛛女们开始拒绝给他这个老态龙钟的“弱势群体”让座的时候,他就会暮然醒悟(真的是“暮然”,手动滑稽),原来,这个世界的改变不是和康德,黑格尔,马克思他们的理想同步的啊,原来,万物并不能一直随着人的意愿改变的啊。

当然,这是部分脑子比较活转的白左。自然更多的白左脑子已经锈到坚决拒绝从他们那璀璨而不朽的男女平等种族包容文化多元消费自由的信条上挪开一步了,即使活到多少岁都是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社会世界就像一个脆弱的量子纠缠态,你对它操作一下,它就脆弱的坍塌,让你白干一场?那我就…来讲个故事,给大家了解一下这其中的谜团吧。(手动滑稽)

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那些对于历史的预测往往总是不能准确实现?一般来说,往往那些赫赫有名的预言,比如无产和谐阶级革命将会在20世纪燃遍第一世界,比如苏联将会取代灯塔国的全球霸权,比如21世纪将是全球大同,世界不断走向统一的世纪,比如欧盟的范围和影响力还将继续扩大…如此等等,不可胜数。(我还想再跟着补充一条:钕醛的胜利指日可待,男女平等的理想乌托邦即将实现,手动滑稽)然后,这些Flags很快都在一百年以内极其漂亮的倒了下去,留下的只剩一大堆信誓旦旦,曾经闪烁着坚定眼神的历史学家们食了屎一般的表情。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原因是,我们的理论目前还不成熟,这也是目前白左主流学者们所坚持的一个理由,他们认为只要不断精细化所谓社会科学的研究,

我们就能真正了解到那滚滚历史的潮流…呸呸呸,是证明,那滚滚历史的潮流,是向着—男女平等种族包容民族融合文化多元消费自由的方向坚定不移的迈进的!喝!

玩笑归玩笑,让我们还是正经讨论这个问题。历史其实总是惊人的相似。在量子力学正在诞生的那个世纪里,主流物理学家也是这么对待所谓“测不准”问题的,他们想当然的认为,只要不断精化仪器设备,再想想办法让自己的手更细,脑子也更细一些,至少可以无限趋近于得到绝对精密的实验结果。

然而,很遗憾,他们错了,极其经典而闻名遐迩地错了。人类的学问发展到这个地步,正如那位有责任心的砖家所提醒的那样,已经越来越需要面对复杂性的考验了。量子力学的这个不确定性,是深植于宇宙终极本质的不确定性,是万物兼备的一种必然属性,自然是无条件地无法消除。但是,现在我们也知道了,即便没有这样的本质不确定性,哪怕自然给了我们无限探寻真相的权利,我们这些个不争气的人类照样干不成这事—这就是飞速增加的复杂性造成的,与之相关的一个领域被称为混沌学。

我们知道,一个系统越复杂,它也就越难预测。这种难预测是建立在其精巧繁复的结构上的,这种结构拥有能够把一个极端微小的误差放大到接近无限大的程度的潜力。天气系统就是这样一种极端复杂的系统,任何一个系统里的极小变化,比如一个一丢丢大小区域内的水汽条件,高空湍流,甚至电磁辐射造成的电离层辐射,都完全有可能导致低层大气一整个绝大无比的雷暴单体的形成或者消亡,这也就是为什么天气预报总是那么糙氮,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准的原因。

但是,天气预报还远远够不上在不靠谱预测里称霸,我前面说过的社会历史预测,才是打脸预言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家伙(手动滑稽)。

天气预报即使再不准,预测个天气形势,包括风力,风向,雨量保持在20%误差内还是完全没问题的(在正常季节),比如今天晚上报明天高温36度,明天绝对不可能来个大打脸,直接变成26度。长期预报也一样,报个厄尔尼诺也不可能凭空转拉,副热带高压当年的强弱也大差不差能算准。这是因为天气预报处理的只是一个一级混沌系统。啥叫一级混沌系统?就是即便极度复杂,它还是有一项我们为之欣慰乃至欢欣鼓舞的条款:我们的预报对于系统的演化产生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这一条法则对于我们就像一张赎罪券一样救命,微小的影响决定了我们在计算分析的时候可以不考虑一切观测者参与的耦合条件,这样一来,就有很多很多很多数学上的老奸巨猾的微扰手段可以供我们使用,这就像你在做一道数学题的时候发现最后的函数形式约去了一个恶心的参数一样使人开心,因为剩下的玩意即便再复杂,理论上都是可以画出图像的,少了一个参变量带来的简化往往是惊人的至少我们可以自由决定能画出多精密的图像,对于一个预测的准确程度我们还是能够把握的,哈哈…

但是,当人类拿着小聪明应付气象学考试并且成功及格之后,下一场历史考试,恐怕该来的挂科就还是要来了。历史,或者说人类社会,是一个二级混沌系统。二级混沌系统是无法忽略因为观测或分析,预测这些研究过程对于系统本身产生的影响的。换句话说,要么因为这个系统太敏感,太脆弱,太不经看,你一看它一眼它就变样了(量子纠缠态中这种现象很多),要么就是你对它的分析或者预测能够影响到它的发展演化过程,历史的进程,就属于这一种。当Marx看见欧洲普遍存在的阶级状况,资本家在工业萌芽时期对于工人穷竭全力的压榨,他作出了自己的预测,他认为,革和谐命会在第一世界(欧洲)率先爆发,反而是工业化起来的第三世界会以他们的资本主义“扼杀”欧洲的无产阶级政权。结果很具有戏剧性,Marx似乎忘了资本家也会读《资本论》,他们开始用各种选票和福利缓和阶级矛盾,“收买”工人阶级,给自己的吸金机器“续命”(+1s,手动滑稽),然后遏制第三世界的工业化,使之一直处于原料供应商的低层次产业链中。于是,人算不如天算,历史的车辙就这么发人深省地偏离了Marx给它划下的轨道,不是偏离,是飞离,差的太远了。

因此,想依靠MGTOW原理直接改变历史进程的做法,实在是too young 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了。因为一旦你有这样的想法,你就会对于历史的前景作出预测:一旦红丸觉醒者达到足够数量,就会有足够多的男性站起来向女本位宣战,并且督促新生代的父权制政权远离女本位的陷阱,最终建立强大的红丸帝国。话虽这么说,前景很漂亮。但现实就是这么逗b又欠艹:你一旦这样做了,你这个宣传行动如果真的凑效,本身可能就会极快促进高度女本位社会的自我调整机制,这个道理就像之前MRA所干的事所得到的教训一样:万一你真的成功了,得到的极有可能只是一个升级版的,经过讨价还价风波的更坚挺的女尊社会,就像冷战反而成功地给资本主义体系续命一个道理,你可能不但没有加速女本位的灭亡,甚至还因为点醒了这个睡大觉把车往沟里开的怪物,因而延缓了它的崩溃,它还要谢谢你哟。(手动滑稽)。退一万步讲,就算你靠这铞炸天的红丸传播能力把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成功插上路标旗,速度快到女本位政权还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拦腰一斩粉身碎骨,你还是保不准在你恢弘的镉命进军中会不会出现意外,因为即使能够赶在二级混沌系统的耦合机制开始运作之前就极速把这个本来极端困难的任务搞定,整个过程还是处于仍然相当难缠的一级混沌系统的控制之下—以你目前对社会信息细节的掌握能力来看,不知道这些高举红丸旗帜的呐喊者们到底会把世界引向一个红丸帝国,还是只是一个全新包装换汤不换药的父权社会,区别就在于后者是无法招架女本位本能,信仰腐败和建构崩塌一系列破坏因素的进攻而拒绝进入女本位循环,从而永恒不朽的。

有人会问,那么照你这么说,MGTOW原理同样对社会进行预测了呀,你也保不齐那些精英人士,知识分(第一声)子,钕醛表们看不到这些隐藏在黑暗深处的道理,然后做出对策啊?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来明确的告诉大家:即便人类社会是个二级混沌系统,即便这场历史考试难度地狱级,这道关于两性关系和社会结构的题目,MGTOWers还是都能拿到分。不服?不服憋着。(手动滑稽)

这里面的窍门,就在于MGTOW利用了一个可靠性极端高的体系来作为基础,在此之上构建了MGTOW原理。这个基础,就是后达尔文时代的演化生物学。MGTOW和其他各种历史预测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别的历史预测,无论枪口瞄准的是政治,军事,还是文化领域,无一例外都要指望人类的意志和思想。古典经济学对于经济前景的预测是建立在“人类具有普遍的理性原则—利益最大化原则”这一公理之上的,而Marx主义对于无产和谐阶级革命前景的预测,是建立在“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即人们的观念总是跟着社会客观条件来走的。这些预言无一例外都在跪舔人类的意志,而人类的意志恰好是这个二级混沌系统万恶耦合参数的来源所在,因为人看到你的预言了,他就会做出改变,让你的预言落空。这些学说要想保住自己的牌子不被现实狠狠砸烂,就不得不低声下气紧紧抱住人类那似乎一天一个样的花花内心,祈祷它不要乱动毁坏自己那脆弱的假设根本。而MGTOW原理呢,则严正坚决地拒绝了任何形式的对于人类思想和意志的跪舔——它把“雌性数量是决定种群繁衍能力的限制性因素”和“两性异形”这两条铜铁一般坚挺的法则作为了它的公理,而这些法则,正如我之前所言的,是—三亿年生存斗争铸就的铁律!无论你人类竭尽全力耍尽滑头,想尽一切办法试图使MGTOW原理的预测落空,都是徒劳,因为这个原始能动力绝非你我能够操纵的了的,你有一颗叛逆的心,试图拒绝女本位的本能操纵你,拒绝作出可能帮助女本位循环向下一个阶段大步迈进的一切举动,在自然设计的化学和生物驱动力面前,任何努力,强硬和愤怒全部都会被脊髓,神经纤维和递质证明纯粹是徒劳。在这个不停变换极度复杂的二级混沌系统里,MGTOW原理有幸抓住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不变量:这就是亿万年自然选择所注定的女本位法则。它就像一个强有力的限制条件,历史的耦合参数无论怎么自由无赖地变来变去,始终逃不出它的取值范围,只能乖乖诚服于它的岿然不动之下,在此等特别坚强的法则基础上进行的MGTOW原理的预言,也因此获得了比其他五花八门的历史研究多上甚至几倍多的可靠性。

但是这也不代表MGTOW原理就可以完全不用在意那混沌带来的极端复杂性产生的影响。事实上,MGTOW原理本身其实还是建立在较低耦合程度,即这种预言不会对系统的初始条件造成足够大影响的前提下的。也就是说,MGTOW原理也是和其他许许多多人类学说一样,什么都可能考虑到,就是不考虑自己对于对象系统的影响。这点也没什么可意外的,MGTOW原理再神奇,再颠覆认知,毕竟也超出不了人类思维的局限。因此,如果MGTOW原理及启示本身的传播产生的影响,或者其他各个社会结构细节(比如反女权运动)产生的影响大到一定程度,那么MGTOW原理对于女本位历史进程的预测自然会出现偏差,一些细节结果很可能最终会要发生改变。比如女尊社会膨胀暴走的速度,崩溃的快慢以及极端父权制出现的环境,都可能会发生可见的变化,这是很正常的。当然,不管怎么变,MGTOW原理依据的那两条雷打不动的公理还是不会有一丁点儿改变,因此,整个MGTOW原理对历史总的大方向的预测是绝对不会轻易落空的,这点大家尽管放心。即使预测的过程很容易发生波动,女本位程度不断加深造成的社会崩溃到来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该来的还是要来,自然规律要你女尊社会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手动滑稽)

不过,这也给我们MGTOWet的行动法则一个可知的教益:既然该来的总会来,你去多费心思拼命插一手还可能把水搅浑,不如安静下来,专注于自我的完善和面对可能到来危机的提前一手准备,然后就不慌不忙地坐下来和红丸同志们一起看着这场千年一遇的好戏上演—这部可能有生之年都未必有一次机会可以见到的史上最佳社会灾难剧即将真实上映,人口危机,经济崩溃,技术停滞,全面的恐慌情绪,热战,还有能源饥荒,当然还有如下可能的偶发即兴表演:大洪水,超强台风,百年干旱,千年寒潮,等等等等,数不胜数。你可以看见那些不可一世的蛛女,那些叱咤职场俨然一副女王尊严的女强人在这个年代瞬间变成刀殂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甚至拿来泄愤和泻火,那些充斥着纸醉金迷的高楼大厦商务中心一夜之间挂满古兰经书法,原来车水马龙的马路上铺满地毯拥堵着大把大把黑压压的绿绿向着麦加磕头,等好戏结束,你还可以踩在无数原本跳来跳去的龟男和护b使者的尸体上跳舞,欣赏一下“拣屎”预言的那个“大同世界”,女权原教旨主义者期待的那个完美的所谓同工同酬钕领导人满天下的未来,到底是什么一副真实到让人啼笑皆非的样子。

当然,MGTOWer也不能仅仅满足于看戏,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是不是还得认真考虑一下万一MGTOW的传播造成了不可忽略的扰动,我们对于未来的预测,是否真的应该修正一些,至少是修正一些细节?毕竟MGTOW原理的整个考虑内容都在做一件事情:基本忽略红丸思想的传播对女本位发展进程的影响,因为这个影响程度对于整个女本位系统的稳定性来说确实足够小。不过,大的趋势可以不考虑这种耦合因素,小的一些细节,可能我就要不自量力地来试着做一番修正了,铪铪。

首先我们把注意点放在一个MGTOW原理对于女本位循环细节的考察上:根据MGTOW原理,一旦女尊社会发展到一个临界的可逆点,那么整个女本位循环的箭头就会从可能的双向变为唯一的单向,文明从父权制不断滑向极端女尊社会直至趋于崩溃的过程会径直从可逆状态变为不可逆状态。这个临界点就是给予女人受教育权和投票权。因为一旦如此,女性的“觉悟”就会不断发生。她们反叛父权社会,逐渐为自己谋取更多福利,对个体男性的依赖减少,然后更加反叛这个父权建构的恶性循环得以开始不断运作起来。这个机制也正是以波伏娃为首的女权运动的那帮祖师爷们最希望看到的场景,也是这辆女本位列车开往本次循环终点站:灭亡深渊的最好燃料箱。在这种油门踩尽,没有刹车的情况下,想要把女本位循环的列车搬回温和父权制,保存本轮人类文明火种的旺盛,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假如有足够多的红丸男觉醒起来,发现事情似乎不是那么对劲。那么这整个假设也许就可以改写了。

这个推理是基于这样一种思路进行的:事实上,需要改变一个社会的发展趋势轨迹,需要争取的人数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少。不知大家学习化学的时候有没有留心一个叫做“活度”的概念。这是一个用来在热力学系统里为了拟合动力学因素进行修正,代替“浓度”进行平衡计算的量。我们可以把这个概念移植到我们所讨论的这个话题上来—尽管一个社会包含的个体数是极其巨大的,但其实,其中具有能够影响社会思想变迁“活性”的,可能只有其中的20%甚至更少。其实,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生活里有很多人,对于整个社会的历史发展趋势完全不感兴趣,他们完全只关注自己的前途,至于人类灭不灭亡还是变成一个伟大的大同天下似乎于他们都无关,他们对此一点都不感兴趣。还有可能数目更多的人并非对这样的议题一点都不关心,但是他们所采取的是一种绝对盲从的态度,他们完整的继承了父母,教师或者长辈的那一套观点,无暇也无心去怀疑和思考。白左希望这些他们所谓的麻木者能够觉醒起来去支持他们的两性平等文化包容种族融合…的政治正确,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们根本不知道一旦让这些人觉醒起来后果会有多严重。他们那套精英气息十足的理论在这些人面前完全没有吸引力,这些人一旦放下手里忙忙碌碌的赚钱,养房,养车,养b,开始正儿八经思考社会民族文明的未来之后,社会就崩溃了,他们赖以维生的那套洗脑体系完全就开始发挥不了作用了。这一点繁殖癌明显脑子好使一点,把握许多真正政拳的他们知道应该怎么培养出一大批对社会兴亡无动于衷的GDP生产机器才能使这个矩阵保持稳定,不至于迅速冒出一大把一大把的怀疑者,然后快快地走向灭亡。古斯塔夫.勒庞先生早就在18世纪就已经洞察到这点了,现在许多白左碍于郑智正确还是根本不敢承认这件事,因为这似乎和他们“一张选票就是一个自由意志”的信念背道而驰。

其实,白左自己的现状也同样如此。尽管掌握着几乎全世界最大的话语霸权并垄断着最大份额的文教产业,他们真正的主力军,能量最大,能够翻云覆雨的那帮人也不是那些看起来数量惊人的朴素人文主义者,而是那些文化经济行业最顶端的那些所谓“知识精英”们,请注意,这帮牛b哄哄的所谓精英可不一定能力有多出众,谁知道他们是靠着什么裙带关系网(女本位原始模式的杰作)和愈发女本位的社会体系混进这个b格至高的阶层里来的,不管他们的姿势水平够不够高,他们屁股所坐的位置就决定了他们那无人能敌的话语权能充分的保障,他们发出的声音也是整个舆论界最响亮的,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之中拥有足够多的“大V”和“权威”能够充当舆论的喇叭,也有足够多的身居要职者可以凭借自己的社会地位为liberalism的主张争夺最优化的环境。白左对于文化思想世界的全面支配,其实也只是依靠这“精华”的10%

至于后面那些大把大把的跟随者,那些接受普世价值教育口号的普罗大众们只需要跟在后面摇旗子就行了。他们其实实在相当整个系统的一个背景环境,他们的“低活度”注定了他们随时都可以为任何一个可能的霸权思潮助威,一个社会的内在稳定要求也注定了他们的数量会维持在一个高位平衡状态(假如有一个这种低活度分子突然哪天智商开窍开始觉醒过来了,那么很快也会有新出生的大堆低活度人群填充他的位置)。假如哪天红丸主义崛起了,你看吧,他们很快也会成为红丸思想传播蔓延发展的一个潜在的助推器和票仓。不过你也别指望他们能真的接受红丸主义,成为货真价实的MGTOWer,他们的存在价值其实就像一个试剂瓶里的指示缓冲溶剂,酸多了就吸收质子,碱多了就扔出质子,随机应变,也有点类似于RPG里的即时演算,能反映整个体系的力量对比和势力平衡,并且将其规模扩大到可观的程度,白风吹过来,他们就集体变白,红火烧起来,他们就集体变红,绿光照过来,他们就…(手动滑稽)

(我绝对没有针对任何一个确定社会个体的意思,事实上,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扮演低活度分子和高活度分子中的一种角色,这不是一定的,并非嘲笑某些特定人去智商低下只能做羊群被牵着鼻子走。但这种有限的活度是社会稳定所必须的,因此任何一个文化领域普遍出现的现象,都是存在占据最大份额数量的低活度分子,无论什么时间,场合和环境,你都会找出一帮可能构成不定的低活度人群,他们构成了社会矩阵的稳定剂。

基于同样的理由,红丸男力量突破MGTOW原理的预言改变历史其实也只需要相对来讲很少数量的成熟红丸男就够了。比如假设(注意是假设)我们设法搞到了10%的红丸男数量,那么其实红丸主义在整个社会思想领域的地位可绝对不仅是10%了,正是因为这些低活度分子的缓冲放大作用,其实红丸思想的“思想份额”已经很可能远超30%了,即便一时半会很难直接对白左的话语和教育霸权造成直接打击,也仍然会极大程度影响这种霸权的发挥。再加上互联网的飞速传播效率,红丸思想对于社会当前结构的冲击其实还是相当可观的。

更重要的还不仅仅是这点,一个关键的条件是,白左目前的目标是维持这个逐渐走向崩溃的社会体系,是把这个矩阵的不稳定体系不断清除,不断提供灌输进“电池”们脑子里的思想素材,这其实是一个逆风局,他们干的事情是维持。而MGTOWer播种红丸思想则是在破坏—他们只要种下1%的不稳定因素,这1%的不稳定因素就能自发造成更多的体系结构崩坏,然后再次产生更多的不稳定因素,像病毒一样扩散到各处,从1%到2%再到5%,在一定范围内,红丸思想都会像自由基一样进行原子弹爆炸式的链式反应,一个氧自由基进攻有机分子的整个结构,很快就能产生更多的自由基。女本位很清楚这一点,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在MGTOW一诞生就开始对其疯狂敌视打压的原因之一,因为一开始1%一旦让其舒服的发展,等它发展到5%的时候,那种扩散的速度逐渐达到高潮的状态就绝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的了。

因此,虽然以白左为代表的女本位郑智正确势力手握话语和教育霸权,我们还是有我们内在决定的优势的—在这场看起来实力悬殊的战役中,红丸思想还不是没有以弱胜强的可能性的。下面就结合我个人一些浅薄的看法,谈谈目前社会(矩阵)结构下红丸思想的可能发展情况及前景。

首先,矩阵里每个人先天的觉醒条件是不同的,这个系统里大概有70%的人属于“沉睡者”(the drunk),他们有的是限于天资,有的是限于学识,还有的纯粹只是因为对这个系统爱得深沉(手动滑稽),他们或依赖,或陶醉,甚至是热爱这个系统,从来没设想过脱离到这个系统之外的可能,如果有人试图这么把他们解救出来,他们不但不会感激,反而会激烈反抗。正是有了这帮人,感谢他们,谢天谢地,矩阵才会这么稳定,这么容易地消除内部的不稳定因素,他们和我前面提到过的“低活度分子”不完全一致,但是肯定有相当大的重叠。对于这些人,我的建议是你可以不必花任何功夫在他们身上了,他们红丸化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0。当然,这不代表你不应该对他们保持尊重,这些人很可能就是你的亲人,父母或者朋友,即使他们可悲地几乎没有机会觉知女本位的真相,你也应该祝福他们,向苍天祈祷他们至少能在这个无边的梦境里得到他们所喜欢的辛福,也最好不要受它的伤害太深,太惨。

剩下30%的人中,有20%是“可能的反叛者”,他们对这个系统可能会怀着一定程度的怀疑,但这种怀疑一般多半会把他们送进白左的“让我们一起努力来改变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吧”的热血迷网里头去(手动滑稽),他们会把自己可贵的反叛精神不自觉地反过来转化成养护矩阵的肥料—他们面对社会的种种问题,面对节节低的生育水平,他们会转向繁殖癌主义“保护好我们的女人,提高她们的地位来让她们获得生育安全感”的这种“良方”,面对雄性可弃置性,他们会转向女权原教旨,“提倡男女平权,让性角色灵活起来”这种让人只能叹为观止的“解救之道”。他们不是没有觉醒的可能,但很可惜,矩阵系统巧妙而成功地把他们的反叛精神利用起来了,反过来维护系统本身的稳定,这可招真是绝啊(手动滑稽)。这些人最后很可能会成为白左精英的主力军,扯开嗓子大喊社会变革,为女权摇旗呐喊的其实的都是这些可怜的潜在觉醒者。当然他们之中反过来反对女权的也不在少数,就是十有八九会变成乌龟系和路过氐系的“理性人士”,“女权太极端了,我们要gentle(绅士),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相反,我们要解救那些被女权毒害的女性啊”(手动滑稽)。

剩下10%,恭喜你们进入了潜在的红丸化区域。你们既有一点点反叛的天赋,又对于男性的终极理想—Sovereignty有着一种天生的感情。可以说,每个红丸化的觉醒男性,很可能在年轻的时候就有那种特质了。为什么这么说?在白左强大的教育机器下,接受符合女本位的人文主义信仰体系太容易了,而你又无法依靠逻辑推理和思辨去排除它的影响—决定你选择何种思想体系的,绝对不是它的逻辑是否正确。如果你在极为普遍的女本位氛围中天生就保持着一种警觉和潜在的排斥,那么,你很可能会接受符合男性自由的信仰体系,反过来,这种信仰体系在高度女本位的社会里是极端稀有的,没有人会,也可能没有人敢教给你,一切都必须凭借你自己的一种与生俱来的倾向做出选择,如果你没有这种“天赋”,你被“母体化”,成功地成为矩阵的一个链条的可能性是非常巨大的——毕竟,MGTOW看起来就是一笔极端不划算的交易,你要放弃几乎是整个社会的认同,接受和期待,以及那个被千千万万男性渴望,追求甚至敢于为之献身的“理想”—女性关怀和女性认同(Female Validation),而你能得到的,只是一个对于Sovereignty,对男性终极自由的希望,一种可能,还不是保证。这怎么划算?这怎么等价?在这比看似绝对不划算的交易里,只有那些真正视自由为无上菩提的男性,才回去甘愿奔赴这道苍凉的红丸之路,追随那伟大的信仰,那通往终极自由的信仰。

在这10%的潜在红丸男中,又有9%属于可能的“红丸居士”,他们不太可能完整地接受MGTOW学说,但他们会认同红丸思想并接受之。他们是被白左编织的思想迷雾所困扰遮蔽的彷惶者,是不满于老氟气郑智正确反女权投降路线的愤怒者—他们需要引导,需要知识,需要情感慰藉和关怀,来自男性的关怀—目前,我个人认为这些人中只有十分之一得到了应得的引导,这些人需要我们去发现和支持,他们是将来可能的红丸大军的主力,当然,我们还是应该谨记自己的路要靠自己去走,但是,我们也该清楚,这些人是我们的一个希望,我们费尽心思码字,愿意为之在微博,知乎和贴吧的浑水粪坑里来回翻滚挣扎,弄的满身是屎,直到自己都嫌恶心的希望所在。5%的红丸男可能能够逆转女尊社会膨胀的不可逆趋势,10%的红丸男可能能够创建红丸帝国,这两个重要的临界线是我们的一道光明线,我们无须为之刻苦拼搏,耗费过多时间,自然和宇宙自有对于这个垂垂欲倒的系统的安排,但我们也应该牢记,一旦有机会,这两道线即是我们的一个指明灯。

剩下那1%,则是潜在的真正的MGTOWer,很少,只有1%,他们在天赋,学识,思辨,洞察力和情感上都具有条件,能够充分理解MGTOW原理的真正内涵。他们是真正有机会完全自己走完MGTOW的五个疗程,并且看到一个完全全新的世界的觉醒者。目前,据我估计全世界MGTOWer的总数应该在10万左右,还远远没有到达这个上限。我们还需要保持一双发现的眼睛,因为在这些精矿矿藏里可能埋藏的可不仅仅是红丸男,极有可能,下一个ib滚或者墨菲斯这样的MGTOW黄钢就潜隐其中。

而这1%的潜在MGTOWer也分为七个层次—在红丸五疗程的基础上,结合一些讨论,我提出了一个MGTOWer认知层次的猜测,将整个MGTOW思想—包括MGTOW原理和MGTOW启示的认识程度分为了7级,每个等级也恰好对应着对于女本位真相的一种接受态度。这七个层次分别是—

1 抗拒(Resistance)

2 愤怒(Anger)

3 虚空(Void)

4 侥幸(Bargaining)

5 接受(Acceptance)

6 平静(Peace)

7 觉悟(Enlightment)

前五个阶段墨菲斯老大已经着重讨论过了,这里我来简单对于后两个阶段的表征做一些猜测,仅限猜测,猜测,猜测,因为这样的红丸男我到目前(2018.7.28)为止,恐怕…还没见过一个。(可能我已经见过了,就藏在各位道友之中,但是你们埋藏的太深啦,也许真正的高手都是隐于世林中的吧,手动滑稽)

第六个阶段 MGTOW僧侣

这个阶段的红丸男不仅会拒绝和女本位社会讨价还价,不愿意接触一切现实中的女性,而且他对于MGTOW的认识已经突破了女本位层面—他坚守极简主义的生活模式,拒绝一切能够挑起欲望,毁坏信仰和精神体验的诱因。他用自己的行动和推动整个女本位主义运作的基石—缘脑机能和爬行动物脑机能进行抗争,他用自己的意念和行动去凌驾于欲望之上,最终达到内心的平静—不是来自于欲望的满足,驱动体系的暂时止步,而是真正来自自己的精神力量—这种状态(State)在印度的一些强调精神力量的瑜伽流派和佛教的觉知训练中可能都有类似的提及,并且在很多宗教经典里也会有暗示。这样的红丸男,我倾向于称之为“MGTOW僧侣”—用MGTOW的道路,打通破解欲望,走向终极自由的道路。这样的MGTOWer已经不仅仅能用MGTOWer来形容了—他相比我们,距离终极自由,真正的Sovereignty只有一步之遥。

第七阶段 救赎者(The One)

当MGTOW僧侣在不断的僧侣式生活中领悟到Sovereignty的一切真正内涵时,他就会成为The One。这个阶段的MGTOWer我已经很难用言语去形容他了,对于这样的觉醒者,他让一个矩阵中人红丸化真的是只需要几句话的事情,同样,他甚至只靠一副图象就能言说尽我们所能知道的真相的极限,更何况,对于终极自由的彻悟不是靠语言逻辑和话语符号能够表述出来的。我只知道,他的觉悟,很可能已经能和历史上那几位绝对先知相比拟了—老子,耶稣,释加牟尼,穆罕默德:他仅仅是靠着这条由打破欲望枷锁开始的红丸之路,达到(Reach)触及了永恒的终极存在,用自己的言行证得了梵我如一。

对于这样的觉醒者,我愿意放弃所有的言行,因为他是通往永恒的桥梁。

 

              他成了One,他不再能看见。
              他成了One,他不再能听见。
              他成了One,他不再能言语。
              यस्मिन् द्यौः पृथिवी चान्तरिक्षमोतं  
             मनः सह प्राणैश्च सर्वैः  
             तमेवैकं जानथ आत्मानमन्या वाचो  
             विमुञ्चथामृतस्यैष सेतुः  

他包含丝织的天堂,土地,和之间的空间,他蕴含着思想和生命的力量.要知道他是这无双的灵魂,放弃其他所有的言行.他是通向永恒的桥梁.

看那。在觉悟的光明照耀下,一切黑暗随之消失,一切平衡重新归位,一切智慧在阴影之中得到重生。


असातो मा साद गामाया 
तामासो मा य़ोतिऋ गामाया 
मृतयॉऋ मामृताम गामाया
错觉引我向真实
黑暗引我向光明
死亡引我向永生

                                                          (全文完)

                                                       老谷歌  तामासो मा 

                                                            2018.7.28